可孔新带着三十名弟子,在旧港待了一个月,连一个学生都没招到。
旧港附近最大的达雅族部落,大巫师巴图早就放出了话:“汉人的学堂是吃灵魂的魔窟,孩子进去了,就会被汉人抽走灵魂,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谁要是敢送孩子去上学,我就诅咒他全家病死,庄稼绝收。”
达雅族世代信奉万物有灵,巴图是部落里最有权威的人,他的话比圣旨还管用。部落里的百姓就算对学堂好奇,也不敢拿全家的性命开玩笑。不仅如此,巴图还带着巫师们,在学堂门口跳了三天三夜的诅咒舞,杀了一头黑牛,把牛血泼在学堂的门槛上,说这样就能镇住“汉人的邪魔”。
孔新的弟子们都气坏了:“这个巫师太过分了!我们去找邓奉将军,带兵把他抓起来,看他还敢不敢妖言惑众!”
孔新却摇了摇头:“武力能抓得住人,却抓不住心。巴图靠的是百姓的迷信,我们要打破迷信,就得靠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没有拆门槛上的牛血,也没有去找巴图理论,只是每天带着弟子们,在学堂门口的空地上开荒种地,用邓晨教的新农技,修水渠,施草木灰肥。路过的土著百姓都远远地看着,指指点点,说他们是“被诅咒的疯子”。
转机出现在半个月后。
巴图的小孙子阿木,突然得了疟疾,高烧不退,浑身抽搐。巴图跳了三天三夜的大神,杀了五头猪、两头牛祭祀,阿木的病情反而越来越重,眼看就要不行了。部落里的老人都说,阿木是被雨林里的恶鬼附身了,没救了。
就在巴图准备放弃的时候,孔新带着弟子,背着药箱,来到了巴图的家。
“我能治好他。”孔新看着巴图,语气平静。
巴图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你想干什么?想拿我的孙子做实验吗?我告诉你,要是阿木有个三长两短,我让全部落的人跟你拼命!”
“要是治不好,我任凭你处置。要是治好了,你就让部落里的孩子,来我的学堂上学三个月。”孔新伸出手,“敢不敢赌?”
巴图看着奄奄一息的孙子,咬了咬牙:“好!我跟你赌!”
孔新从药箱里拿出金鸡纳霜,磨成粉,给阿木灌了下去。又用酒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