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冀城的城墙上,也洒在邓棠、邓泛的身影上。两人并肩站在城楼上,望着陇西大地的万家灯火,眼中满是坚定。他们知道,陇西底定,不仅是刘秀统一大业的重要一步,也是邓家走向更广阔天地的重要铺垫,而他们的传奇,也将在这片刚刚平定的土地上,继续书写下去。
建武九年夏,海州鹰愁湾。 第一艘蒸汽船的龙骨已然铺就,巨大的楠木龙骨横卧在船坞中央,阳光落在打磨光滑的木头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邓晨站在龙骨旁,指尖抚过木纹,耳边是工匠们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节奏沉稳。他时不时望向码头的方向——邓棠今日从陇西归来,手里带着那件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知道真相的“天机镜”。
半个时辰后,一匹快马冲破晨雾,停在船坞门口。邓棠翻身下马,一身征尘未洗,快步走到邓晨面前,躬身行礼:“父亲,孩儿回来了。陇西诸事已定,耿弇将军已接管防务,孩儿按您的吩咐,把‘天机镜’带来了。”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用锦缎层层包裹的木盒,递到邓晨手中。
邓晨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那部穿越时带来的智能手机——屏幕早已碎裂,外壳也磨损得不成样子,但内置的终端大模型依旧能运行,邓棠这些年一直用手摇发电机给它充电,靠着它推演战局、规划路线,才在陇西战场上屡立奇功。
外人只当这是邓家祖传的天机镜,能预知吉凶、定夺天下,却不知这不过是来自两千年后的科技产物。 “陇西的水文、气象数据,还有出海的最优航线,我都存在里面了。”
邓棠压低声音,凑到邓晨耳边,“大模型推演过,今年九月是最佳出海时间,风浪最小,洋流最顺,错过就要等明年。只是……”他顿了顿,神色凝重,“工匠们虽干劲十足,但不少人心里还是打鼓,觉得远渡重洋九死一生,还有几个老工匠偷偷收拾了行李,想回中原老家。”
邓晨点了点头,心中了然。出海之事太过超前,纵然有蒸汽机、火炮加持,也难免有人心生畏惧。
就在这时,一个清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人心不定,大事难成。既然世人都信‘天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