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喃喃自语。 “肠子……我的……所以……” 他的眼神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种茫然的恐惧。 “我该是死了的?” 周遭的仆役、驿卒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握着腰刀棍棒,却无一人敢上前。 村汉继而大悲,口中带上悲戚之意,复又恍然大悟。 “对!” “我是该死了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噗通’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 看到此处,李煜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握着信纸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单薄的纸张被他捏得发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