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果人散了的话,平阳到潼关的工段就没有人了,三百里的工程全部作废。”
寇封蹲下身来把限期通告捡起来再看一遍。
“恩公,他说的律法条文是真实的,这一条真的存在。”
“我知道。”
马兴说出了这两个字之后就站起来走了。
他没有看限期通知单,而是走到帐篷里最里面的地方把油布揭开。
油布下面这一次并不是地图。
是一个漆木匣子,在上面有御书房的火漆封印,封印很完整。
马英看到这个盒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年代的东西啊?”
“在御书房吃饭的时候,皇帝给的。”
寇封的草根掉了也没有人发现。
马兴把盒子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但是没有打开。
张平阳凑过来一看,上面有龙纹,顿时腿软了,“大人,这是圣旨吗?”
“十一万人落户批文。”马兴把手指放在盒子上面。
“吏部用印、户部备案、内阁副署,一样不少。”
寇封坐到了地上。
马英张了张嘴,过了两息之后才说,“你已经在京城拿到了吗?”
“出京之前。”
马英说话的声音很大,“那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呢?”
马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又把盒子盖上了。
“陈伯安给三天时间。”
寇封从地上爬起来对恩公说,“恩公,你手里拿着圣旨,还要等三天干什么?”
“等到他说完为止。”
马兴把盒子推到桌子中间,说,“他说的话,明天就会传到太原城,后天就会传到京城。”
“等到大家都明白他要把十一万人当成流民的时候,我就把这件事拿出来。”
寇封想了几秒钟之后才转过弯来。
“定成流寇”是陈伯安说的,“编户齐民”是皇帝说的。
陈伯安要剿灭的人就是皇帝要保护的人。
这两件事情合在一起,就是陈伯安在公开场合反对皇帝的决定。
到时候不是马兴去告他,而是他自己把脖子伸到刀口上。
寇封又换了一根新的草根,咬了两下之后对恩公说,“恩公,三天可以了吧?”
“用不了三天。”马兴坐到椅子上,把测绘图铺开来,又拿起炭笔来。
“等他把第二道催告贴到供销社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