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忘记了一件事情,父皇的意思是用金牌来表达的。”
他把锦衣卫铜符从怀中取出来,在朱棡面前晃了晃。
“六年前,这个东西就已经在晋地出现了,你身边的人,都有可能是父皇的眼睛。”
“你做的那些事情,皇上不知道吗?”
朱棡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朱标把铜符收好之后,转过身来坐在了主位上。
“把谢家的人带到大堂来。”
堂外有脚步声,谢氏被两个宫女扶着进来了。
她的脸上有淤青,手臂上绑着纱布,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朱棡见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谢氏来到堂屋里面,并没有下跪,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朱棡。
朱标看了看谢氏说:“谢氏,当着大家的面把袖子撩起来,让大家看清楚,晋王这六年来是怎样对待你的。”
谢氏没有迟疑,她撩起衣袖,上面有很多伤痕和烫伤的地方,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在流血。
堂下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朱标的声音很冷,“朱棡,这就是你所说的夫妻恩爱吗?”
朱棡跪在地上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标又说道,“皇上说,给你最后一次下跪的机会。”
“你是自己跪着的,还是被人按着跪着的?”
朱棡已经跪下了,但是朱标的跪并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要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所有人低头,向谢家磕头认错。
朱棡的身体在发抖,他抬起头来望着朱标,嘴巴在发抖,“皇兄……”
“磕头。”
朱棡的膝盖向前移动了一点,但是没有再继续前进。
朱标不再说别的了,只看着朱棡,等他磕头。
堂下的三百多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最后,朱棡也跪下了,他向谢氏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额头撞到地砖上发出的声音非常清脆,在整个大堂里都能听见。
马兴站在堂下,望着跪在地上的朱棡,然后说道。
“殿下的上回所说的在晋地的时候姓朱,现在看来,姓朱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