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是本王的亲弟弟,你要本王杀掉他吗?你是要本王死无葬身之地吗?”
赵文渊捂住自己的脸,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朱棡转过身去之后,又坐到了椅子上,并且把眼睛闭上了。
“把本王的藩王印信、护卫兵的兵符一起拿过来。”
赵文渊一愣,“殿下……”
“要你拿你就拿。”
赵文渊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朱标就到了晋王府门口。
朱棡站在正殿门口,手里拿着藩王印信、兵符,后面没有人。
朱标翻身下马,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朱棡和另外一个人对视了三息之后,朱棡说话了,声音很小。
“皇兄。”
朱标没有接受这个称呼,他只伸出手来,“东西交出来。”
朱棡把印信、兵符递了过去,朱标接过之后,又转给了身后副将。
“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晋王了,而是朱棡。”
朱棡的喉结动了下,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朱标转过身向外走去,走了两步之后就停了下来。
“父皇说,给你最后的机会来下跪。”
“你是自己跪下,还是被人按着跪下?”
朱棡把拳头握得紧紧的,手指头都变白了,但是最后还是松开了。
他跪了下去。
太原府衙,公审大堂。
朱标坐中间,两边都是京营精兵,堂下跪着一地的晋王府官员。
晋地所有的四品以上的官员都到了,再加上晋阳楼上的三百多人作证,把整个府衙都挤满了。
朱棡跪在堂下,身上穿的蟒袍已经被换成了素衣。
朱标把朱元璋的密令念出来之后,在大家面前把它拍在桌子上。
“朱棡,你可承认错误了?”
朱棡把头抬起来,嘴角抽了一下。
“皇兄,本王是父皇亲自册封的藩王,你是太子,有什么资格来审讯本王?”
这句话一出口,堂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朱标不生气,他看着朱棡,声音很平静。
“你还记得自己是藩王吗?”
“那么藩王是不是也可以私自制造武器呢?藩王可以抢夺官银吗?藩王可以把朝廷的工匠当作奴隶来使用吗?”
朱棡没接话。
朱标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
“金牌所代表的是皇帝的意思,你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