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儿,易中海午饭都没吃下去。他想找何雨柱问问情况,可转了一圈也没见着人。
回到车间坐下,就听人说许大茂今天也没来上班,好像是犯事了,事儿还不小。
易中海心里纳闷:昨天还见着许大茂,他能犯多大错?总不能是……
何雨柱心里却门儿清。早上他在食堂里含含糊糊露了几句,半真半假的,谣言就这么传开了。有些话,本就是食堂那帮人故意往外递的。
秦淮茹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旁敲侧击问警察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押她的人压根不接话。
她最近除了许大茂那桩,也没干别的。许大茂一整夜没回院,难道是得手之后被秦京茹告了?
她想来想去,打定主意:死活不认账就对了。
那边许大茂酒早就醒了,整个人慌得不行。他使劲回想昨晚的事,越想越晕乎——明明都快进屋了,怎么后脑一疼就啥也不知道了?
不正常啊!他根本没进过屋,身上怎么会揣着秦京茹的钱包?
总不能是秦京茹把他打晕的吧?再说了,秦京茹根本不知道他会跟过去啊!
可偏偏他就在秦京茹家门口晕着,钱包还在身上。再想起秦京茹逼他签字的那股劲儿,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
到底哪儿出了错?他挠破头也想不明白。
秦淮茹在局子里被盘问,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整话,问话的人听得都不耐烦了。
轧钢厂里头,从下午到傍晚下班,秦淮茹都没回来。
厂里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还有人说许大茂一整天不见人影,这两人怕是合伙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秦淮茹真不是个东西,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
“许大茂也是个没脑子的,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活该!”
食堂那帮人心里有数,但谁也不说破。下班铃一响,工人们陆陆续续都回了家。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好一阵了,贾张氏都没见秦淮茹的人影。
她心里开始发慌,等到天擦黑,还不见秦淮茹回来,贾张氏坐不住了。
“这秦淮茹,该不是上哪儿野去了吧?太不像话了!”
她不知道,这会儿院里正热议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呢。
刘海中一回来,就把下午厂里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大伙儿都在猜,秦淮茹为什么被带走,许大茂怎么也消失一整天加一晚上了?这两人是不是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