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了看那张纸,眉头皱起来。秦京茹擦擦泪:“他那帮凶也不能轻饶啊!出主意害人的,也不是好东西!”
警察点头道:“我们会把她叫来问清楚的!”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们有我们的法子!咱们办事向来是讲证据的!”
她恨不得立马去找秦淮茹,当面撕扯一番。秦京茹从局子里出来,拉着侯武就往轧钢厂赶,可又担心动静太大,反叫对方有了防备。
——就是之前在里头跟秦京茹搭话的那位警察。她和侯武在厂门口守了一阵,果然瞧见警察过来了。
轧钢厂里头。
秦淮茹今天已经偷懒了大半天。
易中海如今也不说她,她自己也乐得清闲。可跟她同组干活的那女工,意见大得很。车间里旁人忙得脚不沾地,就秦淮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歇着。
秦淮茹今儿心情却不错。那女工去找易中海反映了好几回,易中海都当没听见。
——主要是,秦淮茹估摸着许大茂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
她现在就等着秦京茹身败名裂,婚事告吹!要是许大茂没成事,怎么可能到这工夫还不见人影?
正美着呢,外头忽然有人喊:“秦淮茹在不在?出来一下!”
这嗓门听着不像厂里领导。秦淮茹一愣,没动弹。
外面又喊了一声:“秦淮茹!警察局的!找你了解情况!”
秦淮茹这才站起身,走出去问:“同志,找我啥事啊?”
“我们接到举报,这儿有证据指认你撺掇他人意图不轨。跟我们走一趟吧。”
秦淮茹脸色一白,失魂落魄地嘀咕:“我没有啊……”
“有没有,回局里说清楚!走吧!”
秦淮茹被带出去时,秦京茹和侯武就在不远处看着。
“不能就这么算了!”秦京茹咬着牙低声说。
侯武与她交换了个眼神,心里也有了打算。“她肯定不会认,搞不好全推到许大茂头上。”
“得让她彻底长记性!”秦京茹蹙眉道,“这种人,轻易放过就是祸害。”
“我来安排,”侯武点点头,“放心,保管让她记住教训。”
两人说完,转身离开了轧钢厂。
秦淮茹这一被带走,厂里顿时议论开了。
易中海却是一头雾水。
警察临走那句话,已经够车间里编出十八个版本来。他本来懒得管贾家那些破事,可秦淮茹要是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