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了一个废人。
君无道站起来,胸口的种子在跳。
三份空间法则全部到手。种子从婴儿拳头大小又长了一圈,根须系统铺满了全部三十五节脊椎,正在向头骨延伸。
吃了姬无咎的“灭”,吃了“葬”的“死气”,吃了“断”的“空间”。
三种法则,三种味道。
还差得远。
他抬头看了一眼北方,然后迈步。
走了十步,身后传来“断”的声音,沙哑,虚弱:“你走不到中枢的。”
“为什么?”
“天枢城,中枢外围第一道防线,”断“艰难地坐起来,”驻守着两个准圣,一个'锁',一个'镇'。他们不会出城,你进不去。“
”你在帮我?“
”我在还债。你没杀我,“断”停了一下,“我叫韩四。七杀里排第四,是最弱的一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扔到君无道脚边。
“天枢城的防御布局,守将的法则类型,轮班时间。我在那里待过三年。”
君无道捡起玉简,没看,收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