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选择打信息战。”苏长歌明白了。
“对。”
“让仙域自己乱起来。让中枢疲于应对内部问题。给我争取时间。”
“时间做什么?”
“变强。”
两个字。简单直接。
苏长歌的嘴角扯了一下。
“你倒是坦诚。”
“没必要藏着掖着。”君无道坐回椅子。“你是剑修。我尊重剑修。”
苏长歌点头。
他站起来。
“檄文的事我来办。天衡城的信息网络我熟。三天之内,可以散布到南域七十二城。”
“代价呢?”君无道问。
“代价?”
“你帮我,等于背叛中枢。以后你在仙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苏长歌笑了。
“我是剑修。”
他第三次说这句话。
“剑修的立足之地,在剑上。不在任何势力的庇护下。”
他走向门口。
停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
“说。”
“南域不只有中枢的人在找你。”
苏长歌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丝凝重。
“三天前。有人从东域过来。”
“谁?”
“太初剑宗。嫡传弟子。道号——剑九。”
苏长歌转过头。
“仙台六层天。太初剑宗三千年来最强的天才。十七岁悟剑意。三十岁斩仙台。百岁之前杀过半步准圣。”
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敬畏。忌惮。还有一丝不甘。
“他来南域,不是为了中枢的赏金。”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的道。”
苏长歌的声音压得很低。
“太初剑宗的核心理念——以剑证道。他们认为,世间所有的'道',都可以用剑来验证。”
“你走的是体修之道。纯粹肉身。不修万法。这条路,太初剑宗的典籍里记载过。”
“记载说——这条路的尽头,是剑道的天敌。”
“所以剑九来了。”
“不是来杀你。是来——斩道。”
苏长歌推开门。
“他比我强。强很多。”
门关上。
脚步声远去。
大厅里只剩君无道和不嗔。
不嗔的光头上又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