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剑。是用眼神。
城主是仙台二层天。在苏长歌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厅里只剩三个人。
君无道。苏长歌。不嗔。
不嗔把写好的檄文放在桌上。三千字。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推敲。
苏长歌拿起来看。
看了一炷香。
放下。
“如果这是真的。”他的声音很低。“仙域八万年的繁华,全是建立在一颗星球的尸体上。”
“不是如果。”君无道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锁链碎片。
锁柱人留下的。
碎片上残留着龙脉的气息。微弱。但真实。
“这是天柱锁柱人的遗物。他在天柱下坐了八万年。亲眼看着龙脉被抽取。亲耳听着龙脉的哀鸣。”
苏长歌接过碎片。
他的手指触碰到金属表面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情绪传入他的神魂。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疲惫。
一种坐了八万年之后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苏长歌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放下碎片。
“你要怎么做?”
“檄文散出去。让所有人知道真相。”君无道的声音很平淡。“然后——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选。”
苏长歌皱眉。
“你觉得他们会选你?”
“不会。”君无道摇头。“大部分人会选无视。因为真相太沉重了。承认真相意味着承认自己八万年来享受的一切都是赃物。没人愿意承认这个。”
“那你散檄文的意义是什么?”
“种子。”
君无道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天衡城的街道。人来人往。修士们行色匆匆。灵石铺子前排着长队。
“灵气在减少。灵石在涨价。日子会越来越难过。”
“当日子难过到一定程度,人就会开始想——为什么?”
“到那时候,他们会想起今天看到的檄文。”
“种子就会发芽。”
苏长歌看着他的背影。
沉默了很久。
“你不怕中枢派更强的人来?”
“怕。”
君无道转身。
“但怕有什么用?”
他的目光平静。
“我仙台三层天。中枢有准圣。差距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