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令牌扔给了君无道。
“查到了一个地方。叫天柱。整个仙域的龙脉枢纽。你要收的七成龙脉,锁在那里。”
“四万年查到的结果。你拿着。”
令牌入手。比铁剑还轻。
君无道攥住令牌。他的手指在令牌背面摸到了几道划痕。是指甲掐的。新旧交叠。跟郑谦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他抬头。
姬渊已经转身了。
“你去哪?”
“回去。”
“回南疆总镇府?”
“不是。”
姬渊头也没回。
“回去。回北边。”
霍青衣跟在他身后。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君无道一眼。
“六万年的答案。”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硬。“看到了。”
她转过头。跟上了姬渊的步伐。
两个人的身影往南方走了大概三十步。然后姬渊停住了。
“最后一件事。”
他没有转身。
“斩仙司的人,两天后到。来的不是小队。是斩仙司的左判官。仙台八层天。叫姜离。”
“他跟我不一样。他杀人,不问为什么。”
脚步声渐远。
两道人影消失在南方的天际线上。
矿场门口。五万人。一个血人。一柄铁剑。一块令牌。
君无道把令牌收进怀里。弯腰拔起脚边的铁剑。铁剑入手的瞬间又嗡了一声。这次的嗡鸣不是叹气。
是催促。
走。该走了。
往北。
君无道没有往北。他转头看向南方。姬渊消失的方向。
“不嗔。”
“在。”
“两天够干什么?”
不嗔想了想。
“够您把剩下的矿场清完。”
“还有呢?”
“够大部分矿奴走出南疆边境。”
“不够。”
君无道把铁剑扛在了肩上。
“两天。够我把天柱的路趟出来。”
不嗔看着他满身的血和还没愈合的伤口。
“您打算带伤去?”
“伤在路上会好。”
“仙台八层天的左判官在后面追。您在前面趟路。腹背受敌。”
“不是腹背受敌。”
君无道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