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竖线已经模糊了。有些还很清晰。 君无道站在石壁前。 他伸出手,用指腹一道一道地摸过那些竖线。 三十七道。 三十七个人。 四百一十三年。 “不嗔。” “在。” “这面墙,能不能完整地凿下来?” “可以。” “凿下来。带走。” 不嗔没有问为什么。他蹲下身,开始用佛力一点一点地将石壁与周围的岩层分离。 君无道转身走出支道。 矿洞外面,阳光很刺眼。 一万五千人站在矿场的空地上。站得歪歪扭扭,有些人靠着墙,有些人互相搀扶。很多人的腿已经不会走路了。在矿洞里蹲了太久,膝盖的软骨磨没了。 但他们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