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君无道所在的位置。
落石凑过来,看了一眼识海中的星图,“他们来了?”
“来了。”
“几个。”
“六个。”
落石沉默了片刻。
“打得过吗?”
“不知道。”
落石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能打吗?”
君无道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能提刀站着就不错了。”
落石闭上嘴。
不嗔在一旁双手合十,像是在念经。
但仔细看,他其实只是张嘴,没有出声。
他已经不知道该念什么了。
君无道收起星图,迈步向前走。
“去找个地方扎营。”
“然后呢?”
“然后等他们来。”
君无道的声音没有起伏,“省得我一个个去找,费力气。”
不嗔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走在这片荒凉的大地上,不急不慢,像是在自己的后院散步。
但每一步落下,大地都有一种极轻微的颤抖。
像是在回应什么。
又走了约莫十里,一处残破的石台出现在视野中,四面开阔,视野极好,背后是一道黑色的峭壁,可以作为屏障。
君无道在石台中央坐下来,盘腿,闭眼。
他将三枚令牌取出,摆在面前,任由其中的人道意志流转,感知着整个囚笼的脉动。
信息在慢慢汇聚。
那六个持令者,各有各的道,各有各的伤,各有各的执念。
其中有一个,距离最远,但气息最重。
重到令牌都在那个方向微微颤抖。
“他是谁。”
君无道低声问,没有对象,只是问。
落石坐在一旁,正在艰难地啃一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硬饼,闻声抬头。
“最重那个?”
落石也感知到了,他在地球遗民之中长大,对人道意志格外敏感,“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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