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家陈冬儿,今日回国。
陈家这一代唯一在艺术圈里杀出名堂的女儿。
从小被人捧着长大,才貌双全,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
机场高清图全网刷屏。
蓝色连衣裙,长发及腰,墨镜遮了半张脸,六个保镖开道。
评论区一片艳羡。
还有人扒出她无名指上那枚钻戒的特写,放大再放大。
“陈家那位,听说跟泰海那位是娃娃亲?”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磕到了。”
泰海十五楼茶水间。
阮念安握着马克杯进来,正好撞见两个策划凑在咖啡机旁窃窃私语。
“……陈冬儿真是咱们老板的未婚妻啊?我看采访里提过,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
“前一阵老板不是戴了戒指?怕是好事将近。”
两人余光瞥见阮念安,立刻噤声,端着杯子一溜烟跑了。
阮念安面不改色地接了杯咖啡。
陈冬儿?
有点耳熟。
陈家做医药的,那位大小姐从小体弱,一直在国外养病。
小提琴家?
她可没那个细胞。
小时候父亲逼她学琴,十天换了八个老师,气得整个城内的钢琴老师听到阮家就摇头,给再多钱都不来。
后来古筝、小提琴、二胡……弦断了一把又一把。
母亲看穿她是故意的,索性放弃了。
再后来她反倒天天跟着母亲往书房跑,看母亲作画,久而久之倒真生出了几分兴趣。
她端着杯子往回走,心里没什么波澜。
泰海的大boss有没有未婚妻,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大boss的人。
连续加了几个周末的班,终于赶完谢承安私人别墅那幅壁画。
画工没得挑,甲方满意得不行,尾款当天就到账了。
最近顺风顺水,钱包鼓了不少,她大方地请了全办公室喝下午茶。
阮念安对着手机狂亲两口。
最近顺风顺水,钱包鼓了不少。
办公室里,于蕾兴冲冲抱进来一盒甜品。
“排了三小时!这可是那家知名的糕点铺子的新品,芒果布丁,你快尝尝!”
阮念安接过小盒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奶香浓郁,芒果味正。
她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