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把手套整理好,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我只是个狱警,不是什么魔鬼。现在,请你配合,女士。我的午休时间快到了,我不想错过。”
里昂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是体面地自己脱,还是被几个狱警按在床上,强制执行程序。
女犯人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动了。
她的手抬了起来,极其缓慢地抓住了自己牛仔夹克的一边衣领。
里昂看着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表示。
因为这只是第一步。
夹克被脱下,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
“继续。”里昂的声音依旧平淡。
女犯人闭上双眼,双手颤抖着,抓住了T恤的下摆。
她猛地将T恤从头上扯了下来,赤裸着上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白炽灯光下。
她的身体很瘦,皮肤苍白,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睁开眼,用一种仇恨的目光,死死地剜着里昂。
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里昂的视线只是从她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在体检表上勾选了一项。
“体表无明显纹身或疤痕。”
他低头记录,完全没有多看一眼。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侵犯性的注视都更具侮辱性。
“裤子。”
里昂的指令再次响起。
女犯人浑身一僵。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里昂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
他知道,防线一旦被撕开一道口子,崩溃就只是时间问题。
终于,女犯人颤抖着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
里昂在表格上又勾选了几项。
“好了,转过去。”
女犯人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蹲下,张开双臂,咳嗽两声。”
女犯人猛地回过头,满脸泪水。
“你一定要这样吗?”
里昂终于停下了笔。
他抬起头,第一次正视她的脸。
“我再说一次,这不是我的要求,这是规定。”
“每个人都一样,包括你,哪怕就是总统夫人来,我也会让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