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犯人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应对。
她准备好了一整套关于人权和尊严的说辞,却被一条冰冷的规定堵了回去。
她的脸涨红了。
“你们就是一群躲在规定后面的懦夫!一群享受支配他人快感的变态!”
“你叫什么名字?”里昂的笔悬在表格上,完全无视了她的咒骂。
“去你妈的!你没资格知道!”
“无名氏,女,初步判断有暴力倾向和不合作行为。”
里昂一边说,一边在表格上飞快地记录着。
他的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女犯人被他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你这个混蛋!你这是在给我贴标签!我要投诉你!我要找律师!”
里昂写完最后一行字,把体检表放到旁边的金属托盘里。
“你可以投诉,也可以找律师。但现在,你得脱掉外衣。”
他重复了一遍指令。
女犯人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我将记录你拒绝执行狱警指令,这会直接导致你失去所有优待,并且,初次评估的监禁等级会被定为最高级。”
里昂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蓝色的乳胶手套。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抚平褶皱。
“另外,体检依旧会进行。只是方式会有些不同。”
他拿起一个金属探测器。
“我们会先用这个。”
然后,他又指向旁边一张铺着一次性垫单的检查床。
“然后是人工检查,包括体腔。”
里昂的叙述就像在介绍菜单。
“体腔?”女犯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有些发颤。
“对。口腔、鼻腔,以及所有……可能的藏匿空间。”
羞辱又难堪。
这不是关于人权的辩论,也不是意志力的对抗,这是一种纯粹制度化,非人格化的碾压。
里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付这种自视甚高的犯人,激怒她们是最愚蠢的做法。
只有让她们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所有反抗在规则面前都毫无意义,她们才会真正地感到恐惧。
恐惧才是监狱里最好的驯化剂。
“你……你这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