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感觉天旋地转。
这是什么封建糟粕!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谁教你的!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这是要坐牢的!”林陌咆哮着,指着梨梨的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定终身!把嘴给我擦干净!忘掉!立刻忘掉!”
“我不!”梨梨倔强地昂起头,那一蓝一黑的眼睛里闪着执着的光,“我不忘!就是亲了!叔你赖不掉的!我就是要做你媳妇,给你生……”
“闭嘴!”
林陌听到“生孩子”这三个字,PTSD都要犯了。
他看着梨梨那副“我就赖定你了”的架势,突然意识到,这地方不能待了。这哪里是河滩,这分明就是犯罪现场!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给扔进河里清醒清醒。
或者,更可怕的是,他怕自己那颗沉寂了三十年的老心脏,真的会因为刚才那个带着汤圆味的吻,而跳出什么不该有的节奏。
跑!
这是唯一的念头。
林陌转身,撒腿就跑。连摩托车都不要了,沿着河滩那条土路,像个被狗撵的兔子,狂奔而去。
“哎?叔!你跑什么!”
梨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迈开小短腿就追。
“叔!你别跑啊!摩托车还在呢!”
“叔!你是不是害羞了?”
“叔!你等等我!我都盖章了你不能不要我!”
寂静的河滩上,上演了一场荒诞的追逐战。
前面,是一个穿着军大衣、高大魁梧却落荒而逃的男人,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别过来!离我五米远!这是安全距离!”
后面,是一个裹成球的小丫头,一边咯咯笑一边死命追:“我就不!叔你是我的!今晚我就要钻你被窝!”
天上的烟花终于放完了,最后一颗火星熄灭在黑暗中。
这是属于他们鸡飞狗跳的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