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身子不适?”
一旁的薛仁贵立刻紧张起来。
昨夜的行动别人不知道,他薛仁贵可是亲眼所见。
太子殿下一刀封喉,真是惊为天人,可偏偏殿下身子骨羸弱,实在是大唐之憾啊。
“孤无碍,莫要一惊一乍的。”李承乾慵懒地理了理平整无暇的云纹锦袍袖口,“父皇的大军想必已经在路上了,但这平壤城虽然拿下了,高句丽可还没死绝呢。”
“把高句丽王高藏给孤请过来,记住,是请,莫要脏了人家的王服。”
不多时,高句丽的傀儡国王高藏被几名玄甲军护送进了大殿。
当高藏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李承乾时,吓得双膝一软,直接伏跪在地。
渊盖苏文那颗还在城头滴血的脑袋,就是眼前这个貌若天人的少年亲手斩下的!
万一他看自己不顺眼,再把自己的脑袋也砍下来挂在旁边怎么办!
“外臣高藏……叩见大唐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高藏的声音抖成了筛糠。
李承乾甚至没有让他平身。
“高藏,渊盖苏文欺上瞒下、暴虐无道,孤已替你清理门户了。你,打算如何报答大唐的恩情啊?”
高藏冷汗如瀑,疯狂磕头:“外臣愿降!高句丽愿举国归降大唐!世世代代为大唐牵马坠镫!”
“好。”见他这么识趣,李承乾将白玉镇纸轻轻搁在案上,“那就写吧。高句丽各郡守将见王诏如见君,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屠城。”
高藏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连写数十封血书降表,盖上了高句丽的王印。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李承乾没有片刻迟疑。
“薛仁贵,拿着高藏的降书,传令全军,兵分十路,打着大唐的王旗,去接手高句丽各郡。”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前隋三征高句丽,百万汉家儿郎埋骨他乡,被高句丽贼子筑成京观,暴尸荒野数十年。”
“沿途所过之处,给孤把那些所谓的京观逐个拆毁,一座都不许留。”
三十年了,那些被铸成骷髅塔受尽屈辱的汉家先烈终于等来了一雪前耻的这一天。
接下来的五日,整个辽东半岛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变革。
高藏的王诏血书,加上大唐太子百骑破王城的恐怖威名,成为了压垮高句丽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