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乌黑的脑袋枕在他完全裸露的胸前。
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他胸膛起伏的弧度而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轻轻地抖一抖,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在风里扇动。鼻尖秀挺泛红,嘴唇饱满柔软,像一枚正在等待被人采撷的、熟透了的水蜜桃。
沉尧的眸色深了深。
像墨水滴入清水,将原本清澈的眼眸一寸一寸地染成浓郁的、不见底的深色。
他的胸膛起伏的弧度不知不觉变得大了一些。
一不小心,就将那枚硬硬的糖果送到了少女唇边。
她大概真的以为是糖果。
大概在梦里正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以为是甜筒?草莓?还是一颗圆润的、饱满的、熟透了的大樱桃?
她在迷糊之间轻轻含住了主动送到嘴里的糖果,无意识地啃了一下。
嗯……
糖果很酥很软。
好像就这样在唇间化开、滚动,恨不得能嚼一嚼一口吞下去。
对,糖果就要这样吃……
沉尧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抓破。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声音都死死压回喉咙里,才不至于让自己在大清早发出太过不矜持的声音。
缓过那阵快意,他小心翼翼地抱紧少女。
胸膛贴着她的脸,感受那道平稳的、均匀的呼吸,像微风一样有节奏地拂过他的皮肤。
然后,用那个一看见她就乖乖站起来的,小心翼翼地蹭。
只敢蹭蹭。
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主人收留的、流浪了太久的野狗,摸一下就会兴奋得尾巴摇个不停。
但野狗毕竟是野狗,还是会趁着可爱的主人睡觉时偷偷干坏事的。
沉尧将脸埋进少女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白皙的、温热的后颈,贪婪地、屏住呼吸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好香好香。
他又伸出舌尖,黏黏糊糊地舔。
他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真的觉得自己像极了得寸进尺的狗。
舌头还很痛。
可是伴随着疼痛的,是丝丝缕缕的、从骨头深处蔓延出来的满足,还有甜。
感觉整个人都泡在蜜糖水里,连呼吸都能尝出味道来。
好甜,好香,好软。
姐姐吃了他的糖,礼尚往来,他也吃一吃姐姐的,不过分吧?
这很公平,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