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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亲。
    少年不明白为什么不能亲。
    张了张嘴想说话,舌尖却像被施了什么咒语一般,麻麻的,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的意识被药性搅成了一锅混沌的粥,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推动着他。
    靠近她,触碰她,亲吻她。
    可是舌头呢?舌头怎么不见了?他费力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眉间微微蹙起,像在解一道永远算不对的数学题。
    少年费力地掀开眼皮。
    那双被药性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像两汪融化的春水,无辜地、可怜地望向她。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微微分开的唇间。少女饱满的唇瓣间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粉红,像一枚藏在蚌壳里的、被日光吻过的粉色珍珠。
    他的。
    那是他的舌头。
    她怎么给他藏起来了?
    于是他凑过去亲,凭着本能的指引,朝那片温暖的、柔软的地方靠近。
    还没触到,就被一只手轻轻挡开。
    他愣了一下,又去亲。
    又被挡。
    一瞬间,少年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她的手背上。
    委屈。
    铺天盖地的委屈。
    ……她把舌头藏起来了。
    还不让他亲。
    他又不会说话,又没法问她讨,只能用眼泪来表达这种无言的控诉,用鼻腔里发出的可怜气音,来抗议这世间最不公平的对待。
    少年哭唧唧的,委屈巴巴地。可他不死心,又凑过来拱她、蹭她。
    哼哧哼哧地,又好像很舒服。
    周南昭无奈。
    难怪说“外甥似舅”,泪腺发达这点,真和祁晏池一模一样。
    哭起来都是一副委屈巴巴、天塌了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们。
    想到祁晏池,周南昭的动作顿了顿。
    要是那家伙知道她把他的小外甥……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想到这里,本来已经坚定了的心忽然有了一丝迟疑。
    真的要这样吗?
    少年感受不到她的迟疑。
    镇定剂的效力在与药物的对抗中节节败退,他浑身上下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往下,没入被扯得歪歪扭扭的衬衫领口。
    冷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折射出微弱的、潮湿的光泽,像一尾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因缺水而濒死。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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