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几个字?女朋友?还是‘喜欢的男人’?这不是事实吗?”祁晏池勾唇嘲笑,“还有,叫小舅舅,别没大没小的。”
沉尧懒得再和他废话,绕过他去拿刚刚进门时放在门边柜子上的药。
祁晏池倒也不在意,从自己带的行李箱里翻出来衣服穿好,总算人模人样。
他在沉尧对面坐下。
好整以暇的神情在看到小外甥掀开衣服露出腰间的新鲜割伤时,稍稍凝了下。
“被人欺负了?”祁晏池皱眉,“给你留的人为什么不用?”
“那是你们祁家的人,我姓沉。况且,不用那些人我一样能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是指像现在这样?”
祁晏池不理解沉尧为什么一直拒绝祁家。
就像不理解他明明提起沉陇就是掩饰不住的恨意和恶意,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改姓。
就像不理解他明明可以轻轻松松收拾掉一些人,却非要留着恶心自己。
明明是个才刚成年的小朋友,却总是一副好像能看破一切的样子,然后又要反过来装单纯。
沉尧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用沾了碘伏的棉签仔细清理伤口边缘。那道伤口不算深,只是划得有点长,在冷白肤色的凸显下格外刺眼。
“算了。知道你不会听我的。”祁晏池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他的目光瞥向紧闭的卧室房门,问:“你真把人家的女朋友抢到手了?”
“……没有。”沉尧顿了顿,“不过他们分手了。”
“你干的?”
“不是。”
“居然不是吗……”
错觉吗?
沉尧看了自己对面的人一眼。
他好像从祁晏池的语气中听出了失望?
失望什么?
祁晏池失望的点在于——没办法从小外甥这里学习勾引别人女朋友的方法了。
“你还没说,”处理完腰间的伤,沉尧在眉骨上那道口子上贴了个创可贴,透过镜子的反射看着身后的祁晏池,问:“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按照祁晏池那被行程塞满的顶流档期,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某个城市跑通告,或者关在录音棚里磨新歌。
祁晏池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过几天团队会来这边拍物料。”
拍完最后的物料就解约,解约完身上的代言就办承诺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