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文还在往下说:“您之前说的那个建档、建卡的事,我们也搞了。
片区里谁有吸毒、犯罪前科,我们都调查清楚,重点标记。
真出了事,我们也好直接报警,或者找和天下的安保。”
李敬棠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问:“你们干的这些事,跟租金有半毛钱关系吗?”
耀文瞥了他一眼,像是没想到棠哥会问出这么离谱的话,理直气壮道:“怎么没关系?这种人多了,治安就差了,租金还怎么保得住?我们租金委员会的意义不就在这吗?”
李敬棠被堵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说:“好好好,你说得对,接着说。”
耀文更得意了:“绿化、市容、环保、违建、安全,这些事我全都深度参与了。”
李敬棠再次忍不住打断:“那你们他妈都干了,市政干什么去?”
话一出口,他自己又挠了挠头 —— 好像有些事,市政还真不管。
耀文则一脸自豪,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市政狗屁!他们做不了的,我们来做;他们做得了的,我们要做得比他们更好!我们就是弥敦道街坊们的希望!”
李敬棠狠狠抓了抓头发,只觉得头皮发痒,后脖颈子凉飕飕的,像有道缝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