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忍不住扶了扶额,又问:“对了,你跟我说说,你们那个租金协商委员会,现在做到什么地步了?”
一听这个,耀文立刻正了正脸色,他好歹也是委员会的委员呢。
高秋还给他整了个卫生宣传大使,没什么实权,就是让他平时在街坊里多宣传卫生 —— 毕竟不少街坊住的地方实在逼仄。
耀文继续说道:“李先生,先说我们的本职工作 —— 租金管控。
现在已经建好了一整套完整的档案机制,只要来我们租金委员会,随时可以透明查看整个尖沙咀不同楼层、不同物业、不同位置的租金价格,全部公开透明,都控制在一个合理区间里。
不管是租户,还是其他人,只要发现价格不合理,都可以来找我们举报。
小商户我们基本都谈完了,大写字楼也谈妥了好几家。我们帮租户争取到的让利不少,也省了他们很多心,相当于我们反向帮业主筛选靠谱租户,大家都能受益。”
耀文清了清嗓子,紧了紧衣服:
“第二点,我们现在基本把尖沙咀大部分租户都吸纳进委员会了,他们也选出了自己的代表。
就比如弥敦道,我们划分了好几个片区,每个区选一名代表,比如弥敦道一区代表,加入委员会一起商量问题,他们也会负责租金的调查、监察。
还有,我们也搞定了共同诉讼机制。现在很多新签合同,都是共同租赁的模式。
和天下的法务已经在对接,基本都是提供免费的帮助和咨询,真到了重要诉讼环节,再按正常流程收费。”
李敬棠听完,没听出什么出格的地方,这点权力他还是愿意放的。
但他心里门儿清,这小子肯定还有别的事没说。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
果然,耀文刚才严肃的脸色立刻变得谄媚又讨好,轻轻拍了李敬棠一下:
“棠哥,就知道瞒不过你!我们还干了好多别的事呢。
你看,我们已经和和天下慈善基金对接上了,他们出一部分钱,我们租金委员会的收益也拿一部分,共同成立了一个基金。
我们管的片区里,有人残疾、没人赡养,或是家里小孩缺钱,我们每个月都会定点发钱、买东西,一直帮到他们能自己生活为止。
我们还跟那边的明心医院谈好了,在这儿看病都能打折,再加上有些人本身有保险,几项加起来,看病的花费就很低了。”
说到这里,李敬棠已经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越听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