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用力的攥紧拳头,手心后要被他扣出血来,猩红的眼眸锁住严道松那张“温和带笑”的脸。
一字一句的哑声问:“我母亲还有救是不是?”
严道松终于勾起了一个得逞的笑容:“小晚还有没有救,就要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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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泽从公安那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神呆滞,垂着头,垮着肩,嘴里还低声的念叨着:“血浓于水,呵呵呵,去他妈的血浓于水!”
此时,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从侧面跑了过来,举着糖葫芦的手摇摇晃晃,整个身子撞在了严泽的身上。
小孩子“噗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呜呜呜,我的糖葫芦。”
一个捡着齐耳短发的女人赶紧过来把小孩子扶起来,拍了孩子身上的污渍:“儿子啊,摔着没有啊,疼不疼?”
“呜呜,痛,妈妈,我的糖葫芦。”
女人轻轻的拍着孩子的背,温声哄着:“乖,痛痛飞,妈妈等下再给你买!”
她利落的抱起孩子,满脸歉意的看着有些呆愣的严泽:“同志,不好意思啊,撞到你了。”
严泽这才从刚的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
然后看着女人抱着孩子走远了。
他盯着这对陌生母子的背影良久,久到两人的身形与他记忆中胡晚抱着他的那个画面重合。
终于,他做了决定。
为了母亲,他不得不再一次向严道松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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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翔将证据和证人终于如约送到了京市,并见到苏枝之后,将他们移交给了公安方面。
他看来接应他的只有苏枝的时候,还非常奇怪:“苏枝,怎么没有看到严哥。你不是说他和阿姨已经被救出来了?”
苏枝:“我听说阿姨身体不好,病了,严泽正忙着照顾她呢,所以没有空来接你。”
陈翔眉头一皱,有种不安的感情涌上心头:“你确定他们母子真的没事儿了?”
苏枝有些不解道:“姓严的老头子已经进去了,现在证人和证物已经移交了,等着他的就是量刑审判了。这个基本上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还会有什么意外吗?”
陈翔了然点头:“也是。”
他凑近苏枝,贼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