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没有走出公安办公楼,就看到沈星南靠吉普车旁边等着苏枝了。
他的眼里似笑非笑:“陈总工来京市这趟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真正要谢谢你们真要说起来也得是我。尽地主之谊的事情怎么说也是来才更合适,对吧,枝枝。”
陈翔看到沈星南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可是要落空了,摸了摸鼻子:“我可不敢劳驾沈团长,苏枝,等你得空了。我再来找你。”
说着话,转身就要走了。
苏枝赶紧叫住他:“陈翔你去哪儿啊?订住处了吗?”
陈翔背对着苏枝他们挥了挥手:“放心,爷自有去处。”
沈星南握住苏枝的手:“走吧,我们回去吧。等事情落定了,我再陪你好好请他吃个饭。”
苏枝看着陈翔离开的方向,又想起了刚才他的话,转头盯着沈星南:“星南,你说这件事真的就这么容易就完了?”
沈星南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苏枝拉着他坐上车:“我觉得事情是不是太容易了?”
“严道松从我拿到东西开始,用了所有的势力,还追到了广南去,整个京市乃至广南似乎都是他的眼线。”
“但是自从廖主任因为一个治安的理由把他抓了之后,他多年来培养的那些势力,好像突然之间就消失了一般。”
“据公安同志的说法,在此期间,除了严泽,根本没有人去探望过他。这不是很奇怪吗?”
“嗯。”沈星南手中握着方向盘,眉头紧锁,良久后眼睛的余光偷偷的看着苏枝,低低的开口,“枝枝,有没有一种可能,去探望他的严泽就是他设计的关键一环呢?”
“不可能!”苏枝近乎于本能的反驳,“沈星南,严泽和他母亲一直都在受严道松的控制,他恨不得早日摆脱严道松。”
“如果他是站在严道松一边的,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做这些事情,而且刚刚陈翔送给廖主任的那些人证和物证也是严泽提供的。”
沈星南知道苏枝是全心全意信任严泽的,事情的发展也如苏枝所言的那样。
但是事情不合理的地方依然存在。
———
陈翔和苏枝他们分开之后,直接按照苏枝他的消息去找了严泽。
晚上,严泽回到家门口,看到陈翔正蹲在他家门口抽烟。
“翔子?”
陈翔抬头一看来人,把烟头杵灭了,赶紧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