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际上他想问的是:妈,你在这里好不好,这个败类你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可惜,这一切都无从开口。
胡晚伸出干瘦的手轻抚在严泽的面庞上,声音轻柔:“阿泽,谢谢你给妈带衣服来。”
严泽感觉到贴在他脸上的手有几分冰凉,他将妈妈的手拉下来,用自己的掌心抱住她的手。
他无意间见捏到了胡晚遮住的手腕。
胡晚立刻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严泽立马察觉的出来异常,想要掀开妈妈的袖子查看。
胡晚一把捏着了袖子,用眼神无声的制止了他。
严泽明白妈妈的意思,只是眼里仍然有掩不住的心疼。
他对着妈妈眨了眨眼,然后轻轻的掀起她的袖子。
一圈乌青的手指印,闯入他了的眼帘。
严泽默默的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
胡晚快速的把袖子拉下来,遮好受伤的地方轻声道:“阿泽,谢谢你给妈妈送衣服来,我在这里是先生他们对我都很好。你要照顾好自己。”
她轻轻拍着严泽的手,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