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已经想好了,将所有的脏水都一股脑的泼到沈星南的头上,最好能把他们对苏枝的关注洗掉。
严道松听到他的回答和自己得到的消息大差不差。
想着这小子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像敢欺骗自己。
而且他相依为命的母亲胡晚就在这栋房子里。
估计这小子因为去广南的事情,他给胡晚停了药的事情也让他得到了教训。
根本不用担心他有什么胆子敢不听话。
严道松说安静的看了一会儿严泽,认真道:“我怀疑沈家老二的做法里面有猫腻,你看好苏家那个丫头,必要的时候不要心慈手软。”
严泽猛然抬头,与严道松的目光相碰:“先生的意思是要了她的命?”
严道松用判蠢材的目光看着他良久:“你真是白长了这张脸,脑子是读书读傻了吗?”
严泽眼里依然满是困惑。
严道松叹了一口气道:“女人是最容易被捕获的猎物。只要掉进了名叫‘真爱’的陷阱里,就只有 任你拿捏得分。”
严泽面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中却愤愤然。
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看着每日与书为伍,实际上满脑子的龌龊想,行的也都是些鸡鸣狗盗之事。
想必严道松就是这样对母亲的,才有了他们现在这样艰难的生活。
而他居然是这种人的儿子!
“明白了,先生。”
“咚咚咚……”
门口的敲门声响起。
严泽转头望去,一个身材清瘦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口。
她站在门口恭恭敬敬,目光却落在了严泽身上:“先生,你找我?”
没有严道松的允许,她不能走进书房。
这是严家的规矩。
严道松脸上依然没有什么热络的表情,上位者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下人,而不是自己的女人。
他眼神微动看向严泽:“小晚,阿泽来给你送衣服了,你们说说话吧。”
“是,先生。”胡晚走进书房,来到严泽的身边,眼里都是笑意。
“妈,你坐。”严泽起拉住胡晚坐下。
这一声“妈”让胡晚鼻子一酸,眼里瞬间泛起了泪光。
她不能哭。
她知道严道松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胡晚强忍着泪水道:“阿泽,你怎么来了?我不是你给留了字条了吗?”
严泽眼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