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另一端女人的声音气急败坏,尖锐的声音几乎要穿破他的耳膜。
陈南生听得直皱眉,索性开了手机免提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陈南生,你要是不安分,我也可以把你再送进去!”
这是戴维临走前交给她的任务,不能出任何岔子。
偏偏这个陈南生三天两头的想出去,还在外面故意逗留,种种行为很难不怀疑他有别的心思。
女人聒噪的声音,陈南生也觉得很烦。
这女人跟苏荞烟比差远了,苏荞烟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沉默寡言,就连挨打的时候,都很少出声。
也是这种性格,太能隐忍,所以才给了她飞黄腾达的机会。
“知道了,我就是出去买包烟,你的人买的烟味道我都不喜欢,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我又不是你的犯人。”陈南生声音懒懒的,敷衍的应付沈瑶。
沈瑶皱着眉从沙发里坐起来,拧着眉好半天没出声。
“想要什么,告诉他们,他们会给你买的。”
陈南生:“嗯,知道了。”
沈瑶这边拖拖拉拉,陈南生早就没什么耐心了。
既然手里有这么好的牌,就应该直接找周献谈,他们可是亲夫妻,周献这么多年都舍不得换掉她。
说明是有感情的,那他这个筹码就很值钱了。
他生来就是赌徒,这一次他是手续合规的出来,他倒要看看,这夫妻俩还能拿他怎么样?
偏偏这个沈瑶一直不肯放过他。
挂了电话,沈瑶直接叫来了戴维留给她的保镖总管。
“多派几个人看着陈南生,在戴维没回来之前,不要再让他出门了,要是他反抗,直接绑起来。”
因为总是盯着陈南生,沈瑶似乎也长出脑子来了。
至少在戴维回来之前,不能让周献和苏荞烟找到这个人。
除夕当天
家里大部分佣人都休假了,几乎只有周献跟苏荞烟和两个孩子。
苏荞烟早上跟阿姨在厨房备菜,周献就跟周年带着尚且只会咿咿呀呀的圆圆在客厅写春联,剪窗花。
周献跟苏荞烟彼此都对家有了实感。
苏荞烟将洗好的水果拼盘端去客厅,顺便看了一眼写好放在一旁的对联。
红纸黑字,笔锋苍劲,又有些飘逸。
“你的毛笔字,写得这么好吗?”苏荞烟惊呆了,她从没见过周献写毛笔字,忍不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