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不宁的时候,偶尔会练字。”
他说的那个阶段,是还不认识苏荞烟的阶段,也是他过得最难最黑暗的阶段。
“写得真好。”
“想学可以教你。”周献在她脸上看到真心实意的崇拜,脸上也不由得挂上笑意。
苏荞烟摇头:“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这么会写,以后每年过年,春联都给你写。”
周献笑着点头:“好啊。”
“妈妈,看我剪的福字。”周年拿起自己剪好的窗花,跑到苏荞烟面前举起给她看。
苏荞烟接过他剪的福字,不算特别精致,但对他一个孩子来说,已经剪得非常好了。
“年年手也很巧呢。”苏荞烟弯身温柔地夸赞。
“我比爸爸厉害吧。”周年眼睛亮晶晶的,等着苏荞烟更高的肯定。
一旁的周献嘴角抽了抽:“……”
苏荞烟揉了揉他的头发:“也许你到你爸这个年纪,就真的超过他了,不过现在你也很厉害了。”
周年瞥了一眼周献,小嘴一撇:“妈妈还挺会端水。”
周年的性子越发的跳脱了,跟刚来海城那个阶段简直判若两人。
他还跟自己亲爹较上劲儿了,只要有苏荞烟的地方,苏荞烟必然会成为一个裁判。
“好了,我去厨房了,你们父子俩慢慢比吧。”
周献姿态慵懒地盘坐在地毯上,看周年的目光也别样温柔。
他好像终于有点理解周淮文跟周明海之间的父子情了。
原来周淮文小时候享受的就是这种氛围,难怪他们都那么肯为对方着想。
“爸爸,我剪了好多窗花,我们去贴窗花吧。”周年将自己剪好的窗花全都放在了盒子里。
周献思绪回笼:“好。”
吃过年夜饭,扛不住睡意的周年早早就去睡觉了。
苏荞烟跟周献在整栋别墅星空景观最好的房间单独喝酒。
口感偏甜的酒,很容易让人贪杯。
苏荞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她醉眼迷离的望着头顶天窗外的星空:“阿献,我们这是有家了吧。”
眼下的幸福,太不真实了,跟做梦一样。
她在看星空,周献在看她:“嗯,当然有家了,我们还有孩子。”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苏荞烟还是忍不住满腔酸涩,眼底一片氤氲,渐渐模糊了视线。
“真不容易啊。”
来时路简直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