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里,乃至后面十几米都没有人。
苏荞烟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了,她慌张地从车里下去,连续查看了好几个柱子后面。
偌大的车库,隐隐回响着她的脚步声。
“荞烟,你在找什么?”周献跟着下车,看到她惊慌的模样,上去握住了她的手腕。
苏荞烟呼吸急促不已,抬起头望着他:“我刚刚好像看到了陈南生。”
“谁?”周献诧异地质眉,“他现在应该还在服刑,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苏荞烟因为情绪激动眼圈微红。
“是我看错了吗?”她喃喃自语,似是在问自己,又是在问周献。
周献轻轻捧住了她的脸:“你是太累了,我们先回家休息,我会派人去九城查一下。”
苏荞烟脚下有点软,根本动不了一步。
最后是被周献抱到车上去的。
车子驶离开车库后,一直藏在监控死角下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缓缓走到灯光下,目光幽冷的盯着车子离开的方向。
当年苏荞烟害他入狱的时候,满腹算计,现在是怎么了?不过是看到他一点影子,就怕成这样。
是亏心事做多了,心里有鬼了?
陈南生暂住的出租屋在城中村,沈瑶在他屋里等了将近三个小时。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到处跑,你这么不配合,到底还想不想合作?”
陈南生刚进门,室内就响起沈瑶愠怒的声音。
这个人怎么就那么桀骜,说什么都不听。
陈南生拎着刚买的饭径直走到茶几前放下,冷哼一声:“沈小姐这是觉得拿到了苏荞烟的把柄,准备过河拆桥了?”
沈瑶脸色微变:“我是怕你被周献和苏荞烟发现,他们夫妻俩心狠手辣,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陈南生在沙发前坐下自顾自打开塑料袋开始吃东西,丝毫不顾及窗前站着的沈瑶。
沈瑶见他就这么在自己面前大口大口的吃东西,吃相难看,她忍不住嫌恶地皱起眉头。
“陈南生,你虽然是正规程序出来的,但还是低调一点。”
陈南生嗤笑:“低调一点,以后我就算是死了,也没人知道吗?”
“你!”
“听说周氏马上要举行年会了,沈小姐是想让我那天把人送到苏荞烟面前去,是吗?”
沈瑶今天来分明是为了催促他赶紧办事,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