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家里还有孩子呢。”
“周年很懂礼貌,他不会随意进我们的房间。”周献声音哑得不像话,绵密的吻落在她颈脖里。
苏荞烟被迫仰着脖子,身体被他撩拨的越发软了。
她就坐在他腿上,身上的睡衣褪的所剩无几,人也被他吻的七荤八素。
她刚睡醒就被周献重新带回了床上,模糊间又折腾了很长时间。
这次后苏荞烟是真饿了,洗了澡就去楼下厨房找吃的。
周献则是紧跟其后。
“冰箱里好像有白天阿姨包的馄饨,我给你煮,你去坐着吧,我看你腿肚子都在打转。”男人凑到她耳边,语气很是恶劣。
苏荞烟拧眉一把将他推开:“你讨不讨厌?”
周献扶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脸:“是我讨厌,下次争取不让你讨厌。”
“周献……”
“我去给你煮馄饨。”周献笑了一下,随即去了厨房。
苏荞烟胃口不好,但这会儿吃得挺香的。
周献坐在她对面若有所思道:“胃口不好是你缺乏运动了。”
苏荞烟听着他的话,就知道他又要准备说骚话了。
“你别说话。”
周献抿了抿唇暂时地闭上了嘴。
等着苏荞烟吃完了,周献又忍不住开口:“我们家周年还小,你为什么让他早早地学习那么多课程?”
“有这个条件,为什么不?精英层面的孩子,其实都很卷,你应该知道。”
周献张了张嘴没说话,他小时候过得跟野狗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课程周淮文倒是没少上,但学了那么多东西,到头来也还是个废物。
“我就是觉得他太小了,可以晚一点嘛。”
听着周献的话,苏荞烟就知道这些天自己不在家,这厮对孩子有多放纵。
“你有没有听过,管教孩子要小紧大松?”
周献此时像个没文化的莽夫,一脸懵的问道:“什么小紧大松?”
“就是孩子小的时候严加管束,随着孩子越大就适当放松,这样教育出来的孩子,大多不会差。”
关于孩子的教育心得,周献的确是个白痴。
男人做父亲,需要时间去代入和习惯,这和女人不同,女人在孩子还在肚子里时,就开始为他的一切担忧考虑。
父爱是后期培养的,而母爱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