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教育问题,我不插手了,都听你的。”
“年年自己没觉得难受,那么强度就是合理,不用过度担心。”
周献点头:“你说的对,但是圆圆长大以后,也得这样吗?”
苏荞烟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女孩子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了。”
苏荞烟挑眉瞧着他:“你当年折磨我的时候,可没觉得我辛苦啊。”
说起这事儿,周献颇为心虚的低头:“那会你是个成年人,没学历也没文化,我那是给你补课,是为了让你尽快地进入工作状态。”
早起的周献其实对她没有什么感情,一门心思地在训她。
但那些裤头对苏荞烟来说根本算不上苦头,比起自己在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卖的的深山,跟着周献的日子,过得都是好日子。
苏荞烟忽然的沉默让周献心里一紧。
“怎么了?”
苏荞烟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忽然之间想过安稳的日子了,可能是我有点上年纪了,折腾的有点累。”
周献无奈一笑:“你才三十出头。”
苏荞烟撇撇嘴,三十年,过上这样的日子,她用了三十年。
“要是戴维不为难我们就好了。”
忽然提到这个人,周献表情淡了淡:“暂时他没做什么,马上要过年了,别想这么多,今年我们一家四口一起过年,想想过年能不能整点什么节目。”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跟苏荞烟谈这个人。
戴维那边的屏蔽工作做得很好,他想查点什么,但一直没有音讯。
苏荞烟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啊。”
年前苏荞烟都不打算去公司了,现在基本是周献每天去公司。
夫妻俩跟轮班似的,能让公司正常运营,股东们倒也不说什么。
年前周氏还有个年会。
今年不同以往,周氏裁员过,内部结构也重组,今年特意邀请了重要的几家合作伙伴。
筹备年会期间,苏荞烟偶然会到公司看策划,然后给出修改意见。
夫妻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多少有点羡煞旁人。
中午休息时,苏荞烟还跟周献坐在一起吃便当,也别有一番滋味。
苏荞烟把邀请企业名单递给周献:“这是修改过的名单,你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