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荞烟,晚点我会跟你解释。”
“我无所谓,但孩子玩得正高兴,你不该跟他解释解释吗?”苏荞烟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单纯的不满他这么对待孩子。
周献焦急的步子一顿,下意识回头看着还在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周年。
心脏蓦地被撕扯了一下,他转身快步走到他面前。
“爸爸有点事得先回去,改天我们选个天气好的时间再出来抓鱼好不好?”周年自知理亏,此时对待孩子极有耐心。
周年没有哭闹,但刚才那点兴奋劲这会儿全被冷淡取代。
这种被抛下的感觉是不舒服的,但他早熟的心智又不允许这时候哭闹。
他的目光越过周献看向了苏荞烟,彼时苏荞烟也在看着这边。
“年年。”
“好。”周年看懂了妈妈的眼神,轻轻应了一声。
周献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起身匆忙离去。
在他转身走后,周年把刚刚抓到的鱼统统倒进了小河里。
苏荞烟知道周年是难过了,想着以后出来玩不让周献知道。
此时一直在车里休息的顾源下来了。
“年年,叔叔陪你玩,好不好,我拿了钓鱼竿,我们钓点大的,待会给你妈妈和孟阿姨烤出来吃。”
顾源手里拿着两根鱼竿,一长一短。
周年看到钓鱼竿时,眼睛都亮了,随即咧嘴开心地笑了。
“好呀。”
苏荞烟远远看着,虽然觉得不太妥,但在看到孩子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她没有去阻拦。
孩子玩的太开心,晚上回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顾源先送了近一点的孟朝雾,最后才送苏荞烟回家。
车停在楼下,周献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回头感激的看了一眼顾源。
“这孩子今天玩的太疯了,太麻烦顾总了。”
顾源看着她怀中的孩子:“怎么会麻烦,我挺喜欢孩子的,何况这孩子有点刻意压抑天性,这可不太好。”
苏荞烟脸色微微变了变:“刻意压抑天性?”
“一般孩子在爸爸在即玩得正上劲的时候离开,应该是要哭闹挽留的,但他没有,我知道他可能相对早熟,但孩子该有的情绪,他没有。”
顾源说得很委婉,苏荞烟立刻就听明白了。
“以前在乡下其实还挺好的。”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