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她拼命的压抑着内心的万千情绪，面容保持疏离镇定，声音清冷，“想干什么？”
商璃凝视她片刻，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护在脸上的手用力拂开。
她肘部随之从方向盘上滑落，身子微微一晃。
等她坐稳，便看到商璃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睛里，竟然蓄上了一片浓郁的阴鸷，甚至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猩红。
“谁干的？”他的声音比先前更冷，更沉。
苏清漪目光一慌，下意识移开视线，又想抬手去遮。
可商璃已先一步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握得她骨节生疼。
她的瞳仁闪动的更加剧烈，下意识挣扎，“你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商璃没有放开，也没减轻力道，只是盯着她的脸，“告诉我，谁干的……”
“我和你没关系，我的事也不需要……”
“你不告诉我我就把你拉到白家强办了你！”商璃突然声音压迫，语速极快的打断了她。
苏清漪刚一愣，他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明明没有再用力，却隐隐颤抖了起来，“苏清漪，我说到做到，你就是寻死觅活，也不管用！”
苏清漪用力咽了口口水，眼眶突然发涩。
这一刻， 她内心对商璃竟然没有反感，而是涌现出强烈的委屈。
可是她之前并不觉得委屈的，毕竟自己很清楚，自己付出这些代价，是为了日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现在，她却好似回到了和商璃在一起的那几年。
那几年她变得矫情的厉害，以前挺坚强的自己，后来就是被苏瀚林说一句重话，都想在商璃那边哭鼻子。
她愣怔而语塞时，商璃的手松开了她，但又一转手腕，从车内解锁车门，雷厉风行的打开了车门。
苏清漪刚回过神来，手又被他握住。
在她惊嗔了一声时，身上安全带被解开，自己被商璃从车里拉了出来，又因脚步不稳，人直接靠在了她的怀里。
她心跳失速，脚步踉跄了下刚站稳，又察觉商璃的手直接死死掐着她的腰，“我再最后问你一遍，谁干的，现在一个人开着白南叙的车，要去哪儿？”
“不说，就去白家，给他们上演活春宫！”
他的面容越来越沉，山雨欲来一般，甚至连眼底，都是一片浓稠墨色。
这双眼睛，和五年前不同了。
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