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让她的心跳,如股擂动,所有的情绪都被矫情至极的委屈所代替。
她忽然什么也不想权衡了,想像过去那样,把所有的难过都倒给他。
唇微微翕动,她顺从了内心伸出的想法。
“白念安给南叙下毒一事,是因白念安对我不满,白伯母,没有怪罪白念安,反而怨我……说,我张脸是原罪,为了让我表达自己的诚意,所以我……毁了脸。”
她说完,便清清楚楚的看到商璃的瞳仁剧烈的颤动着。
不知是在心疼,还是不敢置信。
她又咽了口口水,避开视线,继续说,“然后,我们还签了合约,只要我同意,试管为白南叙生下一对儿双胞胎儿子,我就可以在白家任选一样东西……”
“商璃,你应该知道,白家有我要的东西,那也是我不论付出任何代价,也必须得到的东西。”
和商璃在一起的那些年,商璃对自己的事情闭口不谈,她却恨不得把每天的每一分钟发生了什么都告诉他。
她的家境,她和家人的关系,她的目标,她的理想,全都坦诚的告诉过他。
也曾极为认真的对他说过,自己想要传承古法技艺,并在寻找那份绢帛,甚至还说了,那份绢帛可能落在了哪几个家族的手里。
“所以……”
即便内心矫情委屈,但她又不能真的在已然是过去旧情人的商璃面前表现。
“所以……”
她继续说,“请你不要干涉我的事。”
音落。
两人周围寂静一片,只能听见远处山林里传出的鸟叫。
这种安静,让苏清漪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忐忑。
她按耐不住,再次抬眸看商璃。
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动,只是那双眼睛却晦暗至极。
两人对视片秒,商璃突然松开了她。
又在苏清漪茫然间,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苏清漪还在车外站着,透过对面前车窗,她看到商璃直接在副驾驶坐下,点了一根烟。
他没有看她,但低垂下的脸,却萦绕疏离冷漠。
就在银雾在车间散开时,司机发动了车,往一边避开,给苏清漪让开了前路。
苏清漪心中揪痛。
突然又觉得自己发贱。
看到他对自己冷淡,内心竟然又涌现当年那种患得患失的落寞了。
不。
她不能总是被过去的感情裹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