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庆功宴上,陈总喝多了。 他搂着我的肩膀说:“小陆,华恒能有今天,你占一半的功劳。” “陈总,酒话别当真。” “不是酒话。”他拍着我的胸口,“老实说,你最初去非洲的时候,我以为你撑不过半年。非洲那个环境——四十度的高温、蚊虫、疟疾、当地的复杂局势——” “撑过来了。” “不光撑过来了。你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他举起杯子。 “敬你。” “敬华恒。” 碰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