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胡德运整个人已经兴奋得站起身:“他才是真正该被读书人唾弃之人!”
他怎的就没想到?
他怎的就没想到!
“刘先生真乃神人!”
胡德运拍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兴致勃勃道:“咱立刻找家茶楼,散播消息,争取尽快让此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刘子吟笑着摇摇头:“背后之人在极力散播开海之事,一旦我等露面,必被抓。”
何况士子们听闻此事,只会觉有辱斯文,又岂会与同窗好友议论?
胡德运神情一变:“那该如何是好?”
刘子吟还未开口,少年的声音响起:“找那些妇人!村子里的妇人最喜说东家长西家短,此等猎奇之事,她们听后必要品论一番,再与他人谈论。”
刘子吟赞赏地看向周既白。
原以为他满身的书生意气,必看不惯如此手段,不成想他竟还能出主意,且说到要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