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挂了一串檀木佛珠,说话的时候像在认真倾听全世界的苦难。
"纪时姐姐,先喝杯茶,放松一下。"
她给我倒了一杯熟普,手法很慢。
"其实衍哥找我做咨询有半年多了。"
她开口时语速很轻,"他工作压力大,回到家又觉得没有人理解他。他不是不爱你,只是你们之间可能缺少一些情感上的连接。"
"所以你来帮他做连接?"
她笑了,没生气,反而很真诚地点了点头。
"可以这么说。我做的就是帮助人们重新建立内心的秩序。衍哥跟我之间是纯粹的咨询关系,姐姐你别多想。"
"52000的红包也是咨询费?"
"那笔是咨询续费加上一些课程物料的费用。衍哥报的是年度深度疗愈项目,52000是打包价。"
她抿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
"姐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和衍哥之间的问题,不在于他有没有外面的人,在于你自己太焦虑了。
你去翻他的平板电脑,查他的消费记录,跟踪他的行程。这些行为在心理学上叫'控制型依附',是一种很不健康的相处模式。"
"你的意思是,问题在我。"
"我没有下定论。但你可以问问自己,如果你对自己足够自信,你还需要去翻他的手机吗?"
我看着她那张脸,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裴衍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她有一种本事,能把所有的错都不动声色地推到你身上,然后让你觉得是自己不够好。
她不吵不闹,不哭不求。
她只是温柔地微笑着,一点一点拆掉你的自信。
比起泼辣的小三,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段位高出太多。
我站起来,拿了包。
"谢谢你的茶。"
"姐姐,你随时可以找我聊。"她在身后说。
我没回头。
回到家,裴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裴衍的外套搭在椅子上,他坐在他妈旁边。
"妈来了。"我换了拖鞋走过去。
裴母上下打量我一眼。
"坐。"
我在对面坐下。
"衍衍跟我说了,你最近老是跟他闹。"
裴母的语气不重,"翻他手机,查他消费,跟踪他吃饭。纪时,你嫁进我们裴家七年了,我一直拿你当亲闺女,但你这样闹法是不是太过了?"
"妈,不是我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