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晚上,当手机屏幕上弹出“妹妹”两个字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我接起来。
“姐。”她的声音隔着太平洋,有点失真,但我能听出那种属于青春期的、略带尖锐的嗓音。
“嗯。”
沉默了几秒。她在电话那头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今天完成了三周跳,”她说,“教练说我是他这个年龄段里第三个完成三周跳的女生。”
“恭喜你。”我说,语气尽量真诚。
又是沉默。
“姐,”她忽然说,“你为什么不滑冰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挺喜欢滑冰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像是不经意提起,“有一次我们去商场,那个小冰场,你滑得比我还好。后来怎么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