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穹与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提到了这个早已经溺于苦海县的名字,院长徐徐盘坐在了闻潮生的面前,与他相对而视,温柔的面容让笼中的闻潮生有一种重新回到小阁楼的错觉。
“这件事,得追溯到很多年前了。”
“平山王这辈子心狠手辣,果决刚猛,静如渊,动如龙,为权者,无所不用其极,他做得很好……但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心病。”
“而他这辈子的心病,一个是齐王的父亲、他的兄弟,还有一个便是淳穹的爷爷。”
碧水笼中,院长娓娓道来,将一段已经尘封了许多年的往事摊开在了闻潮生的面前。
“平山王一生善使权术,年少时更是恃强斗狠,十二岁那年便开始学着培养扶持的自己的势力,齐周王(先王)较之他更早出生,乃是嫡长子,按照那时齐国的律令与王意,齐周王必须继承王位,而平山王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能力都远胜于齐周王,后者不但宅厚软弱,还重情重义,这使得当朝的诸多大臣之中有了非议,这样的人,真的适合接替王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