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允许自己儿子出现「谋逆篡位」这样的污名,即便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极低。”
闻潮生听着院长讲述着这段过往,问道:
“我猜,后来是齐周王救了平山王。”
院长:
“确是如此。”
“半个月后,平山王被先王挂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本来将要问斩,是齐周王以命相挟,把平山王从鬼门关活活拉了回来,而那时的齐王年岁已高,没有机会再生子了,若是齐周王真的想不开,他就得绝后,如此,他才终于渐渐平歇了处死平山王的念头。”
“事实上,二人从小关系便很好,平山王也的确没有辜负过与齐周王的这份情谊,带到齐周王离世,祸起萧墙,他得知之后,第一时间便从远方贬放的边城招兵买马而来,要不惜一切代价保下齐周王唯一一个儿子,也就是当今的齐王。”
“可惜,那场动乱来得太急、太大,背后牵扯着无数人的野心与欲望,平山王那时势单力薄,远不如如今,于是最终只能向参天殿圣贤求助,后来因为平山王的忠诚打动了殿内圣贤,终是有人出手,保下了齐王……”
听着院长叙述,闻潮生道:
“只怕参天殿并非受平山王的忠诚而动,我以前不知那场奇怪的朝纲动乱真相,而如今听您一说,忽然眼前云开雾散了。”
“我已是将死之人,院长不必藏着掖着,有一说一即可。”
院长微微一笑道:
“话虽如此,既然你能听懂,我又何必再讲得太明白?”
“平山王第二则心病,则是因为淳穹的爷爷,当年他因为站位的问题,力排众议,要保下平山王一众在内被齐周王父亲无端发配边城的王族而遭劫难,平山王后来一直想将这份恩情还给淳家,这也是参天殿的圣贤们与平山王达成交易时的承诺,他们对着齐国所有权力在握的王族下达了命令,让他们无论如何要帮助平山王将风城一事的消息压到四国会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