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业似看不下去耶律察割这等得意忘形、贪财短视的模样,走出帐篷,一口啐在雪地里。
王朴则是找了个机会,与萧弈私语了两句。
「察割短鄙,长远而言,其实是好事。」
萧弈警惕地四下一看,道:「只怕今夜还有变数啊。」
「当不至于。」
「文伯兄忘了?耶律屋质还不曾露面。」
正说著,被派去杀耶律屋质的迪烈赶回来了。
萧弈心念一动,不再与王朴私语,转回耶律察割身边,听迪烈禀报。
「大王!」
「说。」
「耶律屋质不在帐中,我找遍了也没找到他,想必是害怕大王,已经逃回上京了。」
「真是像兔子一样狡猾。」
耶律察割依旧把玩著那红色的玛瑙杯,道:「但没关系,今夜大事已经定了,他逃回去也掀不起风波来,等我带大军回去,杀了他!」
「是,恭喜大王。」
至此时,耶律察割终于把目光从财帛上移开,吩咐道:「去把寿安王,以及诸王都请到牙帐,我有事要宣布。」
「是。」
迪烈一抱拳,转身而去。
萧弈目光落处,留意到迪烈的盔甲虽有些许雪花,靴子却是不见泥泞,实在显得干净。
今夜寒冬大雪,奔走、搜帐、追捕,该是满头雪沫、甲缝沾雪、靴底泥泞才对。
「将军且慢!」
迪烈停步,回过头来。
萧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将军捉捕了耶律屋质整夜,如何还脸色红润,呼吸平稳,毫无疲态?」
迪烈一愣,末了,展颜显出憨厚的笑容,「嘿嘿」一笑,赔罪道:「我派兵士们分头去追,没追到耶律屋质,在等别的兵士回来时,我坐在帐篷里烤了火,喝了两口酒。」
「义兄,还请审问他麾下兵士。」
耶律察割这才以狐疑的眼神冷冷瞥了迪烈一眼。
迪烈连忙跪下,道:」请大王细审。」
很快,随迪烈去杀耶律屋质的兵士都被带了进来。
「回大王,我等跟著将军杀到屋质的帐篷,里面空空如也,没见到人,我们便追出大营了。
」
「迪烈呢?」
「将军一开始也追,我们回来时,将军正坐在帐篷里等消息。」
耶律察割问罢,侧头向萧弈看来,道:「义弟,你多疑了。」
萧弈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