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草原的规矩。」
    耶律察割捉著甄氏的头发,狞笑著啐了一句。
    此时,萧弈却看到甄氏的目光向他注视了过来。
    只一眼,他读懂了她眼眸中的哀求,如泣如诉般讲了一个悠远的故事。
    当年晋国灭、宫城破,她不曾为国死节,而是侍奉起了外虏,此生自是已不可能再回中原;而今汉使北来,杀了她的丈夫,她眼中没有怨恨,有的是认命了的顺服。
    她在求他,给她一个痛快,莫再留她于异国受辱。
    于是,当看到甄氏拔出匕首颤抖著举起,萧弈上前一步,利落挥刀。
    寒芒一闪,单刀利落划破了甄氏的脖颈,鲜血染红了厚实的兽毡。
    那单薄的身子软软栽倒,瞬间气绝。
    「义弟你————」
    耶律察割一怔,喉咙再次滚动,道:「知你是为了保护我,可惜了这么好的地毯。」
    「你们!弑君欺主,你们好大的胆子!」
    尖叫声划过,说话的是萧撒葛只。
    她手指在耶律察割、萧弈脸上轮流指了指,叱道:「你们一定会受到天神的惩罚的!」
    因为愤怒,她头上的珠宝玉石颤颤巍巍。
    耶律察割也不生气,目光直直地看著她,直看得萧撒葛只不寒而栗,发出恐怖的尖叫。
    「耶律察割,你连我都想杀了吗?!我可是述律氏嫡女,你敢动我一跟汗毛?!」
    「可以不杀你,可你得把头上、身上的财帛都摘下来。
    「你!」
    萧撒葛只怔了怔,剩下的怒骂便梗在喉咙里,堵得她双眼通红。
    她抬手想要解下头上的佩饰,又觉不甘受辱,胸膛剧烈起伏,末了,终于把手里的黄金冠掷在兽毡上,跪在地上埋头痛哭。
    萧弈见状,却想到,耶律观音曾说过,正是萧撒葛只建议耶律阮认她为养女。
    换言之,此人算是耶律观音的养母。
    他遂向亲卫吩咐道:「请她到偏帐歇养。」
    萧撒葛只抬头瞥了一眼,稍舒了一口气的模样。
    耶律察割并不太关心这些事,拿起一个红玛瑙酒盏,在手中把玩著,问道:「义弟,你看这个酒盏,比你送我的那个如何?」
    萧弈道:「纯质如初,正配义兄。」
    「哈哈。」耶律察割喜笑颜开,转头吩咐道:「仔细清点,有多少财帛,全都给我核对好。」
    「是。」
    「速去将我的妻子请来,这件事,我最信任的只有她。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