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郡王妃既没有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妹妹,是如何被换的?’
‘这位假货与陇西郡王妃长得一模一样,连行为习惯都一样,若非性情大变被勇毅侯老夫人怀疑,大概不会露馅,她们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
‘就算勇毅侯老夫人和陇西郡王妃分隔两地,但陇西郡王是王妃的夫君,如此大变活人,陇西郡王为何没有发现,甚至没有任何异常?
是陇西郡王和王妃感情不好,平日里只有相敬如宾,并不互相关心,以至于自己王妃被换了人都没有发现?还是王妃被换本就是陇西郡王默许,更或者说陇西郡王也参与其中?’
‘若是陇西郡王也有参与此事就细思极恐了,枕边人日日都想谋害自己,以后谁还敢嫁人。’
‘统子眼前的假货是谁?真正的陇西郡王妃去了哪里?’
闻言,勇毅侯老夫人一颗心瞬间揪起来,因慌张手指不断抖动,眼神透着不易察觉慌张与惊恐。
当年女儿提出要嫁给陇西郡王时,她与老侯爷并不同意,就连儿子也反对这门亲事,陇西郡王距离京城太远,女儿过去属于远嫁,若是来日在婆家受委屈他们也鞭长莫及,勇毅侯府也没有到卖女儿换取荣华富贵的地步。
但珍珠和陇西郡王两情相悦,互相喜欢。
两人一起跪在她和老侯爷面前,希望他们能够成全。
面对执拗的女儿,面对无论他们怎么劝都不听的女儿,她与老侯爷选择妥协,为女儿准备丰厚嫁妆,将人风风光光嫁给如今陇西郡王,成婚不过两年,两人回到陇西。
但女儿每个月都会与他们通信,说与陇西郡王夫妻恩爱,让他们不要担心。
书信从未断过,她甚至未在书信看出任何问题,如果不是这次皇上让陇西郡王与王妃进京述职,她大概还发现不了女儿被人换了。
陇西郡王与女儿既然感情深厚,一个人忽然改变喜好,忽然性情大变,身为枕边人的他不可能发现不了,可陇西郡王却任由这个假货冒充自己的女儿,要么如同裴三小姐所猜测那般,是他与恶人所为,要么两人感情已经不似从前,以至于从来没有发现。
女儿送回来的那些书信就是报喜不报忧。
想到这些,勇毅侯老夫人眼睛瞬间红了,温热眼泪在眼眶内不停打转。
孙嬷嬷见状心疼递上帕子。
【王妃被换,陇西郡王不止知情,还是帮凶,重要的参与者,否则坏人怎么能在郡王府的眼皮底下换掉王妃,还不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