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左侧放着密密麻麻书架,书架上沉积着各类书籍,看上面积灰,应该很长时间没有翻看过了。
书架对面是书桌和一处小茶室,茶室临窗而建,疲惫时可喝喝茶,推开窗子看看风景。
茶室内打扫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待老夫人坐下后,三人分别在下手位置坐好。
老嬷嬷立马指挥丫鬟端来茶水和糕点。
糕点精致还带着热气,想来刚出锅没多久。
陪从丫鬟将糕点放下后,老嬷嬷走到窗前推开那扇紧闭木窗,通过木窗可以看到侯府大半光景,阁楼距离陇西郡王妃所住闺房不远,能清楚看到郡王妃院落情况,对方打开窗子,还能清楚看到房间内的人。
难怪老夫人要引她们上阁楼,既能清楚看到陇西郡王妃情况,还不至于打草惊蛇。
老嬷嬷打开窗子后,冲着下面摆摆手,立马有小丫鬟离开,似是通知陇西郡王妃身边伺候的人,不过一会,陇西郡王妃闺阁窗子就被打开。
越过两扇被打开的窗子,只见陇西郡王妃斜倚靠在贵妃榻上,手边放着进贡杨梅,以及刚出锅糕点。
身后还站着两名小丫鬟,其中一位帮她打扇,另外一位跪在地上帮她捏腿,女人靠在贵妃榻上,手指捏起一块糕点,好不舒服。
捏腿的丫鬟似是用力过大弄疼了女人,女人柳眉微蹙,眼角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抓起手边茶盏径直砸在丫鬟头上。
丫鬟被茶盏砸中,脑袋瞬间出现一个血窟窿,不断有血咕咕冒出,丫鬟来不及捂住流血伤口,惶恐上前跪在女人面前不断磕头请罪,“王妃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女人贴身丫鬟立即上前关切道,“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奴婢帮您传太医?”
女人坐起身,摸了摸被捏疼小腿,眸子戾气再也掩饰不去,“没轻没重的小贱蹄子,将人带出去掌嘴四十,在外面罚跪一夜,然后将人发卖了。
连伺候人都伺候不明白,也不必留在府中。”
闻言,女人贴身丫鬟立即上前,将小丫鬟拖出房间,跪在院子青石地板上,不顾丫鬟求饶,疤痕狠厉落在小丫鬟脸上,不过一会两侧脸颊高高肿起,巴掌印错落有致。
看到这一幕,勇毅侯老夫人叹息一声,放下手中茶盏,拄着拐杖径直走到窗户边,“孙嬷嬷去暗中将那小丫鬟带出来,给她一点银两,再把卖身契还给她,让她归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