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姑姑知道真相,也不会阻拦孤。”谢忱冷冽眸光与长公主愤怒目光相撞,两人互不退让。
谢忱先收回视线,将手中搜到纸条和信鸽往前一递交给德福,再有德福转交给宣文帝。
宣文帝看过后交给身旁长公主,“长姐太子不是故意捉拿你身边的下人,是你身边的人确实可疑。”
“朕知道这几年长姐与驸马关系不和,甚少管府中事情,但长姐也不能一点都不过问,长公主府都快漏成筛子了,连长姐身边的婢女都叛主。”宣文帝语气淡淡,仿佛真的为长公主好。
长公主却清楚知道,宣文帝没有实际证据,不好直接给她定罪,话里话外全是试探。
她拿着纸条的手不断缩紧,直到纸条被她捏成一团,她才缓缓松开手,嘴上扯出一抹自然的笑,又恢复冷静自持模样,仿佛刚刚盛怒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说不定是误会,太子殿下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此事是本宫身边婢女做的?”
长公主给了婢女一个眼神。
婢女接收后,立马开始喊冤,“皇上,公主,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从来没有做过叛主的事情,奴婢根本不知道信鸽和纸条是怎么回事,奴婢只是无意间碰到,就被太子殿下和小裴大人栽赃到头上。
奴婢被栽赃不要紧,可奴婢是长公主府的人,栽赃奴婢,就是在栽赃长公主府。
求皇上,长公主替奴婢做主。”
“孤与小裴大人亲眼所见,你拿着信鸽放出去报信。”谢忱眸子微眯,虽语气淡淡,明显已经染上几分愠怒。
婢女跪在冰凉青石地板上,眼角氤氲着泪光,委屈道,“太子殿下和小裴大人许是看错了,奴婢真的只是无意间路过,并不知道这是信鸽,更不知道信件上内容。”
“奴婢自幼伺候在长公主身边,公主殿下应该知道奴婢为人,奴婢绝对不会做出判主事情。”奴婢跪在地上指天发誓。
裴宴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眸光下却翻腾起一抹寒意,“你是觉得我眼瞎,还是觉得太子殿下眼瞎,连路过和你怀中抱着信鸽都能看错啊。”
“鸽子也没死,不妨让信鸽自己认认主。”
闻言,长公主轻拍桌案,打断这场闹剧,“好了,鸽子不是小猫小狗,怎么会认主。”
“翠翠自幼跟在本宫身边,她是什么样的人,本宫清楚,只是一场误会,太子就不要抓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