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不卑不亢,不退不让道,“那搜出来的纸条姑母又当如何解释?”
“姑母还未让小裴大人尝试,又怎么知鸽子没有灵性,不能认出自己的主子。”谢忱带着寒意目光落在长公主身上。
长公主脸色渐沉。
这对父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宣文帝适时开口,“长姐不妨让两个孩子试试,既能证明长姐身边人清白,还能让长姐用着安心。”
长公主眼皮跳得厉害,心中紧绷着那根弦不断提醒着她,一旦答应这对父子必然有不好事情发生。
裴宴宁见长公主犹豫不定,开始加码,“长公主既说翠翠姑姑不是坏人,应该不担心一试吧,反正翠翠姑姑是清白的,今日一试,免得日后百姓拿此事攻奸议论公主府,倒时候朝廷还有玄铁军都能给长公主殿下正名。”
宣文帝极力压制嘴角笑意。
裴家三小姐激将法真让长公主骑虎难下。
就不怕长公主真的清白,反应过来后治她的罪。
长公主手指紧捏成拳,直至骨节泛白。
她说出去的话此时若是收回,必定打自己的脸,让皇上没办法继续信任她。
可同意,同样存在危险性。
从前她只当裴家用了什么手段让皇上对他们另眼相看,如今看来,小姑娘身上确实有点邪性。
侍女后背同样一凉,不断有冷汗冒出。
在小院时她已经见过裴宴宁不同寻常之处,她可以操控鹰隼抓住信鸽,同样可以操控信鸽辨认她为主。
侍女不停冲长公主摇头,希望长公主可以阻止一切。
谢忱似是看出她的目的,身体往旁边一挪,结结实实挡住侍女与长公主眼神交流,温和语气在寂静黑夜炸响,“姑母怕不是害怕自证清白吧。”
“本宫有什么可怕的。”长公主恼羞成怒瞪了谢忱一眼。
裴宴宁不过是个靠招摇撞骗小废物,许是她太过紧张,才会觉得裴宴宁和谢忱邪门。
裴宴宁冲信鸽招招手。
信鸽抗拒扭过头,刚想趁机逃跑,鹰隼一左一右盯着它,眼神中满是凶狠和对食物警告。
惶恐之余,信鸽不情不愿飞到裴宴宁身边,稳稳落在裴宴宁掌心。
裴宴宁将信鸽捧至面前,手指轻轻抚摸过信鸽脑袋,“小家伙告诉我谁是你的主人,是谁让你去送信。”
信鸽虽乖乖落在裴宴宁手中,在面对裴宴宁问题时,信鸽将脑袋往旁边一扭,拒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