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源被众人盯着,再也没有刚刚被打扰傲慢,他指着裴若雪义愤填膺道,“她放屁,太子殿下我怀疑他们在仙人跳,故意栽赃陷害我。”
“我平日是喜欢睡女人,还喜欢逛花楼喝花酒,但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睡,我也不喜欢强迫人,更不会私闯民宅去抢人家的女儿,凡是和我发生关系的女子都是在自愿行为上,我还会给对方一笔钱。”
“丞相府是什么地方,那是我能进就能进的吗?更不要说还要掳走一个女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太子殿下,今日我与长公主府世子爷前来大相国寺后山猎狐,狐狸没有猎到,便来大相国寺休整,院子是我们提前主持说过的,我刚回房间没一会,听到门口传来淅淅索索声音,不等我去开门,这女人就闯了进来。”
谢源说着,再次气愤指向裴若雪。
“裴四小姐看到我后,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我怀里扑,我本想把人推开,这里毕竟是佛门重地,还是一个穿着丫鬟衣服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我越推她抱着我越紧,直到把我推到床上。”
“我看这女人如此主动,便想着送上门的人哪有不睡的道理,所以就和她发生关系。”
“我没想到她是仙人跳,早知道是冲着要我命来的,打死我都不会睡。”
“太子殿下我敢发誓,若我说的又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永远没有子嗣。”
谢源所发的毒誓可谓是歹毒至极,让外面听着百姓不由信了几分。
闻言,裴若雪脸色白了又白,单薄身体微微颤抖,如同在风中摇摇欲坠,即将凋零的花朵。
她眸中含泪,疯狂摇头,思考对策同时,她还在思考,有没有人看到她进入这间禅房。
当时她身体燥热难耐,仅有离职告诉她,必须进禅房睡了魏书林,这是她仅有机会。
并没有多余理智关注四周情况。
现在她只能赌一把。
她跪爬上前,抓住裴凌岳和凌氏衣角,继续装无辜道,“爹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女儿没有主动投怀送抱,女儿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就出现在大相国寺,被人莫名其妙玷污。”
“爹爹,娘亲,你们教导女儿十几年,女儿什么样人品你们应该知道,女儿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事情,还有损我们丞相府的门面。”
裴若雪哭得眼角泛红,抬起来看向众人是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