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岳:……
凌氏:……
换做以前,他们真相信裴若雪做不出这种事情。
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裴若雪究竟是什么人品,为了达成目的做到何种地步。
谢源冷笑一声反驳道,“你人品好就做不出这种事情,那我名声不好,就活该被你冤枉,活该让你把强抢民女屎盆子扣在我头上呗。”
“你怎么来的大相国寺我不知道,但你主动投怀送抱我清清楚楚。”
裴若雪眼睛更红了。
眼看着裴若雪还想狡辩,裴凌岳却不想再听了,他揉着酸胀额头,脸色阴冷,语气更是透着上位者威严,“够了,前因后果我已经知道,我必定会给两家一个交代。”
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不止朝中官员,就连市井百姓也都知晓,反正脸已经丢尽,不在乎多丢那一点半点。
相反,若是今日这般含糊其辞过去,百姓议论声才会更大,还会得罪镇南王和皇上。
裴凌岳也不想这般含糊其辞过去,他护着裴若雪次数已经够多了,奈何裴若雪不争气,每次都能惹出这样祸事。
昨日是陷害裴宴宁,今日是为了一己之私给长公主府嫡子下药,还妄图睡了人家,明日又不知该惹出何等祸事,让他们擦屁股,还要牵连府中女眷名声。
裴家还有三位待嫁女,不能因为裴若雪,连累三个小闺女都嫁不出去。
裴凌岳闭了闭眼,看向裴若雪的眼神满眼失望。
最终他收敛心神,冷硬道,“刘嬷嬷将守在祠堂外的所有下人全部带到大相国寺,当着众人的面审讯,以免说我丞相府徇私舞弊。”
裴凌岳说完,又补充一句,“还有每日负责四小姐饮食丫鬟,以及最近这段时间和四小姐接触所有下人全部带过来。”
“是。”刘嬷嬷应下,快速往寺庙外跑去。
她无奈摇头。
就算三小姐回来了,老爷和夫人也没有把四小姐赶出去,和往常一样对待四小姐。
甚至还帮四小姐找了一个很好夫婿。
四小姐怎么就想不开了,不仅处处针对三小姐,甚至还做出这种龌龊事,让丞相府跟着丢脸。
“无论是被人掳进大相国寺,还是主动进入大相国寺,总有人看到,或者有可疑之处被众人发现。
茯苓你带人在寺庙盘问一下小沙尼和香客,有没有人见过四小姐,或者有没有行迹诡异。”
裴凌岳面露威仪,行事果决,丝毫没有拖泥